那头小护士似有迟疑,好半天才说出口。王书砚听着,笑容凝固在脸上。
王书砚接完电话,面色有些凝重,“小迷糊,医院里临时有事,我得去一趟,有什么事可以路上说吗?”
姜芜放下水杯起身,“没事的,你先去忙你的,改天再说也行的。”
王书砚去换了一身衣服,把姜芜送到了方便打车的位置,就很抱歉的开口,“抱歉啊,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医院里实在有急事。”
姜芜赶紧摆手说没关系,“你赶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王书砚应了一声,就开着车离开了。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然后不见,姜芜眼神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王书砚接到电话后,开车的手都是抖的。到了医院急忙的跑去会议室,开门冲进去那一刻。呆住了,里面的人除了院长,副院长,主任之外,还有几位医生护士。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女人和男生一直跪在地上,不愿起来,那个男生正是昨天满身玻璃的男生。
他动了动干涩的嗓子,终于走了进去,僵硬的坐下。
相关人员都到齐了,院长沉声开始说话,“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对在座的各位进行血样采集然后检查确定是否感染了HIV…”
是的,那个男生是HIV携带者。这也就突然想通了他为什么宁愿忍着疼痛把玻璃拨了,也不让医生护士碰他。
包括王书砚在内,急诊科的另外两位医生和四位护士都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所以不排除会感染上HIV的可能性。
男生的母亲昨晚上赶来照顾了男生一夜,直到他中午醒过来时,才带着还虚弱的他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她一见到院长,就和男生一起跪下,然后不停地磕头道歉,院长起先不明白什么情况。后来在她的只言片语中,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于是院长让医生赶紧联系昨天接触过小男孩的医护人员,更重要的是有被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