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落一跃而入,欢快地坐在石床上。
却见沐久仍站在洞口。
她看着他,问:“你不过来坐坐么”
“既是姑娘的床榻,在下还是不坐了。以免有辱姑娘名节。”
玥落没说话,但心中隐隐升起对沐久的敬佩之情。
洞里弥漫着淡淡香气,浓郁却不刺鼻。他问,这是什么味道。
她微微一笑,解释道: “是艾草的香味。”
“师傅不喜我在房中种植物。有时同他闹别扭了,我便躲到这来。
我曾在这洒下艾草的种子,想不到它真的发芽成长了。我打算用艾草做个安神枕给他老人家。”
他听罢,由衷地称赞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孝敬长辈。实属不易。”
他细细环视了山洞内的情形后,又突然说:
“这里虽隐蔽。但洞内空旷,风吹洞鸣,终是容易被人发现。
倘若无关者闯入,你又作何打算?"
玥落轻轻一笑:“你所虑甚是周到。不过你所说的情形我早已想到。
我打算在洞口打造一座石门,且要在其上装一个锁孔,这锁孔只得我一人能打开。”
似是犹豫片刻,她惴惴不安地问:
“等到石门建成之日,你可愿来参观?"
他温柔一笑:"在下自是要来见识一番姑娘的杰作了。 "
她幽幽叹了口气:
“只怕到时你尘缘已了。对这等俗事全无兴趣了吧?”
他微微敛眉,问:“为何这样说?”
“师傅跟我说过,道士跟和尚一样,都是出家人。你师父是道士,你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