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摇头:“仅此....”
话落,张尚哗看着白想的眼神微微变了变:“盛世的手是你带他去包扎的吧?”
白想没有说话,似是已经默认了,秦之和张尚哗两个人顿时也就沉默下来,彼此看了一眼,都难得严肃起来,张尚哗看着白想,只是轻声道:
“谢谢,我们会给他打电话的....”
白想点头,然后给张尚哗说道:“若是他没有事,希望你们能跟我说一声,可以吗?谢谢了.....”
张尚哗点头,白想也不再说什么,就要准备离开,身后,秦之开口又道:
“白想,希望你不要说出去.....盛世自残的事情.....”
那样高傲的人,虽然说出去,盛世也不在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可是他作为兄弟,无论是什么,都不愿意听到。
白想没有回答秦之,就算秦之不说,她也不会说的,为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故事,那些事情,大可不必,闹得人尽皆知。
不然盛世该多难过啊。
午间第三节 课的时候,秦之给白想讲,联系上盛世了,盛世没有事,只是被他妈妈接回去了,白想那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明天就是周末,学校会放明天一天的假期,周天在回来上课。
她已经和陈萍说好了,明天就将东西都搬来宿舍里面,所以上到晚上自习的时候,白想像往常一样跟着司机张伯一样在车里面等着傅恒源,等了许久,傅恒源都没有来,司机张伯忍不住给傅恒源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