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仔细些, 手脚慢些, 莫伤着了夫人。”
女医进屋前,赵奍仍在千叮万嘱。
女医一脸无奈:“赵总管,再耽搁下去, 不是大病,也被您拖大了。”
“呸呸呸,说得什么浑话,快三叩首,向三清祖师爷告饶。”
事关沈旖, 赵奍吃的教训够多了, 再不敢有半分懈怠。
赵安跟在赵奍身后,徒弟没有师父那份觉悟, 有些忧心道:“夫人这几日吃得好睡得香, 也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
听到这话, 赵奍又是一阵唏嘘。
这位夫人是真的心宽,宫里那位, 可没这位好心态,夜半睡不着,翻被, 走动声,他都听到好几回了。
赵奍比之主子,也不遑多让,隔着门板,听不见也看不到,赵奍廊下来回踱步,瞧得赵安眼睛疼了。
“师父,我给您搬个凳子。”
赵奍摆手:“哪里坐得住。”
盼有消息,可真有了,又该如何,按月份是不可能算在那位早就入土为安的世子爷身上,可真要是皇子,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当真是,左右为难。
赵奍是叹一声,赵安就看他一眼,直到女医开门出屋,神情有些古怪,面色说不上好,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