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我说你不是他,你怎么可以不是他……”
夏青溪崩溃到哽咽,神到伤处情难自已。
那干脆就疼疼快快哭个够吧!
东方谨与她虽不熟络,但面对眼前这个样子的夏青溪还是觉得心被某种钝器击打的痛疼。
良久,夏青溪哭累了,独自回了房。
整整一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谁来叫也不开。
夜里,夜川过来示意守在门口默默流泪的盈歌先下去。刚要敲门却悬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敲下去,最后轻轻地放下。
“我想跟你说说你二哥的事。”夜川在门外轻轻说了一句。
他并不奢望她能开门,他能做的就是如果她愿意开门,他一定在门外等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缓缓地打开了。
她的脸苍白的像纸人一样,他禁不住伸出手来想触碰,却被她一偏头躲过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显得突兀。
她走过去缓缓地斜靠在榻上,夜川坐在榻旁抬起她的脚为她脱掉鞋子,又将被子拉过来盖好,抓着她的手道:
“我同皇长子同年同月生日生,虽同在皇宫但那日完全是两种景象,皇后的凤栖宫门庭若市,而我母妃的寿康宫却异常冷清。
“这也就决定了我以后的生存环境。小时候我曾想过,如果皇后是我的母妃就好了,如果缠绵病榻的是我,我会不会也能得到像大皇子那样的待遇?被人众星捧月般呵护着。
“可是我很快便认清了残酷的现实,虽然我母妃有着北狄不容小觑的势力,但是宫女、太监、皇子们都不愿意跟我这个前朝遗孤玩耍,一个没有前途的前朝遗孤,在偌大的皇宫里就是一枚无人问津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