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岩壁上抽离了一支火把又折了回去。洞口不大,高度刚刚够她穿过,内里不似刚才那么宽阔,洞壁的岩石也岑参不齐,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山洞嵌套着的另一个小一些的洞中。
这个洞里一排排一摞摞,箱子压着箱子密密麻麻地摞的满满的。夏青溪突然意识到,这个嵌套的山洞并不比刚才那个小,而是原本开阔的空间被这些重叠的箱子占去了。
县丞数年来铸造积攒的兵器应当是不少的,可是真正亲眼见到还是被震撼了。
县丞定是没有想到,早在几天前范青竹便开始动手将武器转移到这里了。
夏青溪将火把高高举起,堆积成山的兵器让人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冰冷,压抑,令人窒息。
不管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成败,战中都意味着疾病、伤痛、别离,意味着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想不久前她还对夜川说,倘若他要夺嫡,她是站在他这边的。可若这天下是河清海晏的天下,她还能心安理得的去做战争的从犯吗?
沉思片刻她继续巡视着山洞,没有堆放兵器的一侧洞壁上岩石参差,似是没有什么不寻常,除了偶尔几块颜色比较深的石头之外。
夏青溪思索着,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后背碰到了兵器的箱子,她下意识的一抬头,又飞快走至那侧岩壁举着火把仔细研究。
这面岩壁上几处颜色较深的岩石组成的正是一副北斗七星的形状,唯独摇光的位置上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