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嗖的又从椅子上站起来,直直指向南疆王,一脸的不忿。
“山里的原石,必经过千万凿的捶打,方才能成为最耀眼的美玉!”
那南疆王并不看王叔,却是看向床另一头柜子上供着的一尊玉佛。
王叔也随着他的眼睛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更是火冒三丈,她指着那尊玉佛,更是分愤愤不平。
“要让是他阿娘知道你这般的待他,定是要责怪你无情。”
“我是为他好,纵是打死了,也是为他好。”南疆王仍是淡淡说着。
“王兄你糊涂啊!我们兄弟二人,这一脉,就他一根独苗,难道你要让我龙氏断绝与此吗?”
王叔的眼睛里全是血红一片,此刻的情绪已是激动的不能自已。
“他这般的孽障,若是不好好捶打,何以将我龙氏继承发扬。”
此刻南疆王眉头紧皱,似乎对弟弟的这番话及不赞同。
“屁话!人都打死了,还有什么,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是老顽固,听不得年轻人的半点建议,我看我大侄子样样都好,都强过你去。”王叔也是半点的不服输,对着争辩。
而此时此刻,龙腾还躺在床上未醒,不过他的呼吸已是平稳,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在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