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公?
他的脑子似乎卡顿了一下。
往常怡然自得的杨瑞霖忽然端起一杯卡瓦斯灌下,淡淡的麦芽香直充鼻孔,他的嘴角流溢酒水至线条柔顺的颈侧。
末了,杨瑞霖擦擦嘴:“我这就吃。”
小姑娘舔舔手指,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苹惊恐地想了许多。
以后不可以再去惹杨先生了。
再怎么说,杨瑞霖也是迟冉的大师兄。
吃了许多羊肉而完全不知其滋味的杨瑞霖偶尔会瞅瞅一脸深思的苹,多心地想到:苹或许是在琢磨与他的关系?苹对自己有特殊的感情了?
*
北德镇。
上面迟迟没有再下达新的命令,弓箭手一伙人便每天巡逻,搜索镇子上死去房主遗留的食物与保暖的衣服。
做饭、打扫由程家老大的婆娘和程家老二老三来干,林婶依然是照看奄奄一息且近乎死亡的昏迷同伴。
程家的几人做事很乖巧,毕竟见证了一个镇子的人死亡,现在所做的唯有自保,并且期盼大哥程寿活着回来。
而巧舌如簧的林婶快要获取弓箭手一伙人的信任了,但是她某天忽然得知了霍青娘的些许情况。
“你说什么?!”面色略显憔悴的林婶抓住弓箭手胳膊,“你们把青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