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后。”
“这几天兄长都不来看我了,他还在怪陛下不该放走羽淳去北疆。还有靖北侯的儿子罗轶庆,这两个孩子放着京城优渥的官职和生活不要,偏偏跑去北疆,说什么杀敌立战功。我那兄长定是以为他们受了你的影响才去北疆的。今晚你去他府上赴宴,千万不要和他吵起来。兄长若有什么不当言辞,松儿看在母亲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
刘皇后谆谆善诱。
赵墨松恭敬答道:“谢母后指点。放心吧,舅舅既然是请我去赴宴,想来不是冲我发脾气。昨天和今天我都看见他了,他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不似以往那边和气,不过他昨天亲自跟我说,让我今晚去他府上赴宴的。”
“那就好。我这个兄长做事刻板,对家人一向忽略很多,所以羽淳这个孩子跟他总是格格不入。之前本来想让你劝劝羽淳,早日和工部尚书之女完婚。谁知道他不辞而别,私底下向陛下请愿去了北疆。我兄长觉得对不住丁尚书,这几天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战场上刀枪无眼,羽淳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母后请放心,羽淳他武功极好,无论战争怎样凶险,他自保绝对没问题。”
“你入京回了京城,不方便和外出的将军书信往来。本来母后想让你劝劝羽淳,差不多就赶紧回来,不要总是惦记什么战功。”
“母后,儿臣自然是不方便给他去信,但我可以叫霖熙托付她嫂子给孟将军写家信时多嘱咐孟将军几句,叫孟将军好好照顾羽淳。”
刘皇后顿时欢喜。“这个主意不错,就依你说的去做。你让孟将军夫人转告孟将军,想办法让羽淳早日回京。”
“是,母后。”
晚上,赵墨松带着陈涛去了丞相府。
赵墨松一见那几个官员,心里便猜到些许。岳父孟侍郎竟然也在。
御史大人和刘琪道等几个官员都在。御史大人一直和齐王私交甚好。但自从齐王娶了孟尚书之女,有一段时间,康大人见了齐王,不似之前那般自然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