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受伤。”不愿让他太过担心,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开心就哭,开心就笑。”他捕捉到她稍稍泛红的眼睑,“在我面前,你怎么样都是你啊。”

她想了很久,然后发自内心的,冲他扬起嘴角。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变化。

一个习惯走夜路的赶路者,碰到一个一路追寻着你脚步,只为将手上那盏灯送到你面前的人。

这次,她没有拒绝那盏灯。或者说,她没有理由再拒绝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想过放弃的人。

她笑着仰头望向天空:“天亮了。”

你们看到了吗,天亮了。

被枪声惊吓走的鸟儿又飞回它们熟悉的这片树林,似是在对她心里的话做出回答。

“我想申请到三潭市任职。”

“好,我陪你。”反正他的事务所开在哪里都一样。

鸟鸣声响起的一刹那,她走近贴上冰凉的唇角。

回应她的是呆滞片刻后的如火热情。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是灯盏,也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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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潭市警局内,陈平在打电话给老婆报平安,柳叶的拌嘴对象变成了忙里偷闲的杨亦。

“你十分钟前刚出来透过气,怎么这会又出来了。审个井彬至于让你抽这么多根烟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