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交保护费你就交,跟我在这扯东扯西,你是个什么玩意?”
来吃饭还有交保护费的道理?他嗤笑一声,继续听着。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哥是谁?他可是明天就要回来了。”
他看看混混的年纪,多数是年纪不大的。
收保护费能收几个钱?且不论井彬所涉及的犯罪链根本看不上这种,瞧他们那副嚣张的样子也大概率在说谎。
真正的犯罪集团是不会将自己背后的底牌随随便便亮在桌子上的。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
烧烤上桌,他随手拿起一串塞到嘴里,边吃边喊:“警察来啦,警察来啦。”
果不其然,前一秒还在说天王老子都管不了的混混听到警察的名字一哄而散,跑得比鸡都快。
骆辰光走到中央,将刚才被他们殴打的男人扶起,“没事吧?”
“没事。”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血痰,颤颤巍巍站起就要离开。
骆辰光却没松开搀着他的手,指指自己的桌子,“吃点东西再走吧,点太多,吃不完。”
男人怪异地看他一眼,最终没拒绝他的好意。
骆辰光注意到了男人耳根子后面大约十厘米长的刀疤。
自己不害怕是因为知道这群人根本不是井彬的手下,可眼前的男人被殴打了那么久,也没看到他眼里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难道,他也跟井彬有关系?
不过,有没有关系倒也无所谓,反正如果他是犯罪集团里的人,警方自会对他有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