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注意到女人的衣服边角有撕破的痕迹,该注意到她的神情恍惚不自然。
只可惜,那天在现场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
吃惊两个大字写在赵烨脸上,他张着嘴,不知该从哪个点反驳。
那天施暴结束后,赵烨紧接着去耍了两把牌。
指纹确实如她所说,没来得及处理。冰铲他藏在装冰淇凌的桶里,冰淇淋一化,他的罪就牢牢实实的定下了。
这时他又开始思索,冰淇淋能不能冲刷掉指纹?
可夏恬晓的那双眼睛仿佛能窥探到他脑内一般,言语不急不缓的:“你那帮小弟可是交代了你那天的作案过程,他们口径意外的统一,都说只有你动了手,你还想怎么狡辩?”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快点反驳,反驳她,再不反驳你就完了。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办?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如何才能让幸运女神重新降临?
“比如你可以狡辩那上面没有你的指纹,万一被冰淇淋洗掉了呢?但我得提醒你,指纹里面含的油脂很多,只要用碘往上一涂,你的指纹就会显现出来。”
她的话虚无缥缈的回荡在赵烨耳边,语气也是不以为然的。就仿佛她不是在跟人对话,而是跟一条狗,一个畜生。
她不在乎对方的反应,可却在无意之间一点一点瓦解了赵烨所有的心理防线,那股侥幸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喜欢罪犯,但喜欢把有罪的人绳之以法。就像猎人不一定对他的猎物有多喜欢,只是喜欢追捕猎物的过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