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脸色惨淡,但人格外的冷静,她盯着地上像只蛆一样扭动的丑陋男人,冷冷地说:“他不能跑,一定有人指使他,我没有卖,我没有艾滋病,谁也不能这么欺负我!”
沈予阳一手牢牢地牵住乔年的手,他掏出手机打110报警。
雪下大了,沈予阳捡起羽绒服给乔年,乔年接过团成一团,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脏,她不穿!
沈予阳脱了大衣让她穿上。
大衣很暖,等着警察来,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乔年回头环视一圈,保安,来人课的人都还在看热闹。
乔年开始发抖,嘴唇,牙齿,双手,都在抖,似乎连呼吸声都在颤抖。
沈予阳上前搂住她,他抬手,温热的手掌擦过她的脸颊,她的脸,像苍白的墙灰。
“没事了,别怕。”
他搂住她,低声说,嗓音沙哑的厉害。
乔年挤了一个笑,对他讲:“我,没事,你,怎么会来?”
“怕你不听话,担心你会有事就过来想看看,果然出事了。”
他已经能想到后果,如果他不来,乔年一定会被这帮流氓混混扒光了,被拍上视频传到网上,这一群泼皮根本没皮没脸都是老油子,知道罪不大无所谓,就算将来她能澄清,伤害也抹不去了。
乔年回头看了一眼周围,第一次觉得心寒。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些人怎么了?
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派出所很快来人把那个男人带走了,沈予阳带乔年去派出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