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像那么简单。”乔青说。
“嗯?”乔年转头看他。
“如果目标是你没有理由对叶曲这么重的手,最终也没有把你怎么样。”乔青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他锁眉,咳了几声,眉宇间添了浓重的像雾一样的倦色。
“蒋阿姨是律师,她会处理的,您别想了。”乔年拧了一瓶水给他。
乔青点头,他握住乔年的手,说:“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把公司的事转交给华瑟了,我年纪也大了,也不想你接手,太辛苦,乔家的老宅还在,我打算搬回来。”
乔年挽紧乔青,头搭在他肩上,她早就不建议乔青再继续经营果佳,他退休她当然求之不得。
乔青给叶曲请了看护,正在准备转院,乔年被赶去继续上课。
周四这天,天气阴沉,整个城市又闷又热。
乔年交了论文结束了答辩,跟杨蓝在校门口等车。
老马开车接她们,坐上车乔年接到了乔青的电话。
“小曲醒了。”
“……”
乔年闭上眼睛,眼泪一下涌出来。
叶曲还住在重症病房,只能一个亲属进去探望,要消毒穿无尘服,只能进去看他一小会儿。
乔年一个人进去,病房里有分辨不出的药味,像是消毒水,又不纯粹。
叶曲颈部也受了伤,他不能移动头,他只能做一个睁眼眨眼的动作。
乔年弯腰看他,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