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上,她咬破了对方的耳根,被狠狠扇了两耳光,衣发散乱,脸红肿得不像话。
后来有一天,玉芝被崔妈妈拉着去了大堂,一众富家子弟中,她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人群中心的蓝衣男子,而是他旁边的墨绿色锦袍男子。
这人是那天给她肉包子的人。
他经常来着烟花之地?
玉芝眉头紧锁,一时间竟忘了反抗,被崔妈妈一路从楼上带了下来。
“各位公子,这是梵楼新到的姑娘玉芝,模样可人。”崔妈妈热络的同他们介绍,捏着手绢陪笑道:“只是这新人,难免会反抗。”
梁景珩刚喝过两口酒,借着微微上头的酒劲,他指尖一指,“就她了!”
话音刚落,他朝谭然挑衅一眼,后者则从唇角溢出一声轻哼,拨开人群出了梵楼。
谭然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
傍晚他们几个富家公子哥在酒楼吃饭,有人起哄说要去梵楼找姑娘,以前一提到去青楼,梁景珩避之不及,未此还被笑话一番,可这次他破天荒答应了。
去哪里不是喝酒,谭然跟着去了。
从梵楼出来,谭然无比烦躁,他也说不清为何,许是因为梁景珩。
他跟梁景珩从小吵到大,遇事都会一争高下,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看到梁景珩在梵楼里点姑娘,那挑衅的模样,他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都一样,从来不涉足烟花之地。
梁景珩今日当着他的面点了姑娘,就是在向他炫耀。
谭然心烦意乱,一闭上眼睛就是小姑娘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棕色瞳仁,清澈得仿佛白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