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穆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幕,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串号码。
“喂,是我……”
……
周棠醒了过来。
进入梵玉中的意识早已收回,视野重新落入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叫人心生不安。
周棠醒了醒神,抬手掀开身上拿来当被子的厚实羽绒服,反手撑住地面想要坐起身,不料才刚发力就牵动了身后的伤。
一阵锥心般的巨痛袭来,周棠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一个没撑住直接躺了回去。
这下好了,她算是彻底清醒了。
缓了半晌,周棠这才慢慢坐起身,抬手去看手表,却只看见一片漆黑。
周棠头痛地叹了口气。
什么叫祸不单行?这就是。
她能听见里面滴滴答答的机械声,却看不见表盘上有显示,估计是之前什么时候不小心砸坏了。
虽然手机应该还有电,可是万一叫集中营的人因为这个发现她们的位置,就糟了。
算了算了。
反正都这样了,看或不看又有什么区别?
周棠从兜里摸出梵玉重新连上,这才垂眸,轻轻拍了拍身边羽绒服下的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