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傅泽对视一眼,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疑惑和担忧。他沉默片刻,轻轻对我摇了下头,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我打量了眼周围的人,终究停下了动作。
傅泽把我拉近了些,缓步走进了房间……
在房间靠窗的地方有三个人,一坐两站。坐着的那人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此刻正出神地看着桌上的电脑屏幕,就像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般。
站在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邱魏,另一个则是个青年,个子不高,长了张带笑的娃娃脸,只是眼神却像深渊一样深不见底,违和又可怖。
见我们进来了,那老人对那个娃娃脸做了个手势。那青年笑嘻嘻接了令,走到他身侧,把电脑转了过来。
屏幕上是一间大工厂,中间背对背放着两把椅子,上面绑了一男一女,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看不清面容。
看着那两个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做完这一切,娃娃脸又退回了原地,低头对着胸麦说了句什么,然后抬眼,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们。
没过几秒,屏幕外走进一个人,把那两人头上的黑色头套拽了下来。
待看清那两人的脸,我与傅泽都是一僵。
是阎朗和赵姨。
“你不用担心,他们没有受伤。我只是想和你坐下来说说话而已,等我们谈完后自然会放了他们。”说着,老人抬手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示意他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