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弯了腰,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潮红,身上那股阴郁之感都淡了不少。
难得看他大笑一次,却是因为这么个情形。我无奈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搏美人一笑了。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抬眼看向我。
“没事,我有办法帮你。”
……
“所以,傅哥说的办法,就是让你削萝卜?”阎朗坐在我对面,看了看眼前飞速旋转的三个萝卜,还有隐于其皮下的红色毛线,一脸的忍俊不禁。
“不是削萝卜,是练习控制力道。”我义正言辞纠正他,但语气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郁闷。
那天,傅泽说到做到,当晚便给我找来了团红色毛线。
一开始,他的训练内容还是很正常的:把念力注入线里,不能弄断,也不能不拉直,必须可以弹出哆、来、咪、发、唆、拉、西七种音调来才算过关。
我自知学会控制能力的重要性,不用人催,自己日夜的练习,终于在第三天勉强过关。
可再之后,训练的方向就开始走偏了——削东西。
每天削的这个东西吧,依据每天的食谱而变,比如前天吃的丝瓜汤,所以当天就练削丝瓜。今天吃的是萝卜汤,所以就练削萝薄片。
我也问过为什么非得是削菜,结果人家来了一句“你觉得练习的量不够啊,那水果你了也包了吧”,直接把赵姨用来做水果酱的一筐苹果交给了我,就这么把我给打发了。
阎朗笑得分外嚣张,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干脆反问他:“那傅哥是怎么教你的?”
“他怎么教的我?”他停下笑,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傅哥可没教过我。而且,我又不是异能者。”
不是异能者?
我有些好奇,见他并不排斥这个话题,便又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来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