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更紧了。
明白了。也就是说,现在他的记忆中有关渡缘坊的一切都被抹除了,不仅如此,中断的记忆还以一种巧妙的方式衔接到了一起。如果我们真的是情侣,或许他就察觉不到这个异常点了。
这就是傅泽说的矛盾点。
在进店之前,傅泽对我说几句话。
他说,在出现问题时,人们更倾向于先怀疑别人,而不是自己。越是自信的人越是如此。为了让他相信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一定要诱导他发现自己记忆中的矛盾点,再告诉他真相。
他还真是料是如神……不对,是了解自己吧。既不高估自己,也不低估自己,单纯地讲出事实和可能性。只这一点,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我叹了口气。
“其实是这样的……”
傅泽认真看着我,听我讲狐妖是怎么想起渡缘坊的,到我们为什么在咖啡厅里呆那么久,又是为什么假扮成情侣,在离体时我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听得很仔细,在我讲话期间一次都没有打断我。
直到我问起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头上有银针的时候,他才讲话。
“我对能量很敏感,察觉到身上有不属于我的能量很简单。”
“原来是这样。这个就是你说的保险措施吧?”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还没有开,傅泽的脸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
“……或许吧,我不记得了。”
“也是。”我抬起头,看着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天空,嘀咕了一句,“顾思筠的催眠术还是挺厉害的,连像你这样的人都中招了,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对付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