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抑已到极限。
“我们先走吧,你在这里,他无法休息。”霍行川拉住了顾琼琳。
顾琼琳将唇抿得死紧,沉默数秒之后,才轻声道:“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她仍旧,不回头。
……
从医院大门出来,烦闷的空气一扫而空,只余冷春夜晚的寒风。
顾琼琳拢紧了领口,只觉得浑身冰冷。
司机已将车开到了大门口,临上车前,她才想起要给刘诚打电话。
她脑袋木木的,从意外发生那天到现在,她已两天不曾闭过眼,每天都处于恐惧边缘。
在身上摸了半天,她才想起来把包落在叶景深的病房里,手机和电话号码全在包里。
“你要回去?”霍行川听了她的话,挑眉看她。
“嗯。包落在上面了。我去去就回,你在下面等我吧。”她说着,将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拔到两边。
“真不要我陪你上去?刚才叶景深的模样,活像要把你吃了。”霍行川半嘲讽道。
顾琼琳这时没心情和他斗嘴,摇摇头,简洁道:“他不会。”
“好,我在这里等你。”霍行川点头,却在她转身时忽又叫住了她。
“顾琼琳,我们的事,我已经告诉我爷爷了,你的名字已经进了霍家门一半,明天就是记者会,你准备好了?”
“你已经告诉过我了。”她没回头。
“怕你忘了。”霍行川说着,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