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感与针扎似的头痛同时传来,他眼前有些模糊。挣扎着用手撑起了身体,他的晕眩感更加严重了,这感觉并不陌生,上次救瑶琳伤到头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他猜自己大概是被爆炸震伤了脑袋,但如今他却不想费神去想自己的伤。
他的视线很快扫过四周,这是间装修得豪华的单人病房,空荡荡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现实渐渐清晰,刚才的灰影与呢喃都像是场梦,可桌上放着杯水,沾湿的棉棒还搁在杯旁,空气中有丝浅淡的香气,他闻得出来这是属于顾琼琳的味道。
灰影一定是顾琼琳。
而她一定才刚走。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脏狂跳,他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用力掀开被,他很快下床。
她才刚离,如果他动作能快一点,也许可以在房外走廊上叫住她。
如此想着,他不顾一切地朝门走去,可才走两步,手背便传来刺疼。
手背的吊针被扯到,吊瓶杆子被他的动作拉得晃动不已。
碍手碍脚的东西!
他咬牙狠狠扯着吊瓶长管,将针从自己手背上扯离,这样粗/暴的动作拉伤了静脉,他手背的针孔处瞬间涌出鲜血,他不管不顾地朝门口走去。
开门,清冷空气扑来,幽静的长走廊上除了路过的护士外,没有别人。
“请问,顾琼琳在哪里?她有受伤吗?”
没看到顾琼琳的影子,他抓住了这护士急切问道。
“顾琼琳?顾女王吗?她没什么事,一直和霍先生在房里陪你,不过他们刚才好像一起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护士被他吓到,愣了愣才回答。
和霍行川一起?她还和他一起?!
叶景深眉头拢起,松开了抓着护士的手,恍恍惚惚地走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