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深,离我远点!”她推了他一把,却因为胃疼又无可奈何地弓了腰,发出一声闷哼,“唔!”
“走吧。”叶景深终于将她自树前拉起,解了禁锢,却依旧没有松手。
“我自己会走。”顾琼琳甩手。
“我送你回去,或者带你去医院,你自己挑一个。”叶景深不容分说地将她拥进怀里,朝前走去,也不问顾琼琳的家在哪幢哪房,似乎早已知晓。
顿了顿,他又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
顾琼琳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再与他争执,只能半倚着他朝家走去。
身后的保安手电筒扫来,只照到一对相偎的人,像对小情侣。
……
顾琼琳的房子,买在二十三层,一百二十平的错层,装修得很别致,但并不是她的风格,只有些后期的软装,诸如窗帘、沙发、花艺这些,才看得出她的痕迹。
都是简单大方的颜色和款式,并且耐脏。
顾琼琳有些懒。
她的屋子收拾得不算整齐,到处都是生活的痕迹,门口放的两双高跟鞋来不及收进柜里,东倒西歪地放着,他可以想像她疲惫回屋时,抬脚甩鞋的慵懒模样;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大盘苹果,沙发一大堆来不及收好的杂志,他隐约看到她缩在沙发上边啃苹果边翻杂志的模样……
这样的想像,他一眼扫过她的屋子,可以在脑中幻化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