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低沉着声音道了谢,叶景深再度走向茶水间。
茶水间他刚刚已经去过了,并没看见顾琼琳。
他想着,却仍旧还是进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放着一棵大发财树,挡在了沙发前面,也挡住了门口往里看的视线,这一次叶景深往里走了好几步,终于看到了顾琼琳。
空调开得很低,顾琼琳睡得有些冷,整个人都要缩到沙发角落里去了。
叶景深坐到她旁边,想叫她起来换个地方休息,叫了两声,她仍旧没反应,他便伸手拉她。
他手上力量不大,然而顾琼琳却像没有重量似的,整个人顺势倒下来,趴到他的腿上。
她仍旧睡着——呼吸平顺,胸口起伏,她睡得很沉。
叶景深探了探她的额头,凉凉的,没有发烧,他心里稍安。
睡着的顾琼琳,眉目温和,没有醒着时张牙舞爪的凌厉和倔强,抿紧的唇瓣和清瘦的脸颊,有些孩子气的委屈可怜,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叶景深叹口气,不知要不要把她叫起来,还是要起身将她放在沙发上。
她一动不动地伏在他膝上,安分守已的模样叫他想起初识时,她留宿他家,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几乎没有变化过睡姿。睡着的她老实到不行,和醒着的她,判若两人。
这么想着,他失笑,手不自觉地伸起,想要抚上她的发,却又顿在了半空。
怔怔看了她一会,叶景深收回了手,轻叹一声,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把她压在自己脑袋下的手抽了出来,换成了他的手。
压一晚上,手该麻掉了,让他代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