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祭出破碎木板,卡在鲨鱼血盆大口。
御封一记手刀砍晕女人扔上资料柜,徒手举起两台浸水笔记本扔到对面。
“哐!”
鲨鱼原地迟疑。
“上来。”盛宴朝御封伸手。
鲨鱼在房间游荡徘徊,最终隐入水中,不见踪影。
“你受伤了。”御封发现盛宴小臂上一道血洞和额头伤口,他探手取背包,恍然记起背包在海啸中丢失。
他撕扯下两截上衣,往伤口上系。
没有酒精清洗,没有破伤风,没有干燥环境。
盛宴疼地龇牙咧嘴:“还好当时拿着木棍,否则我半条胳膊要交代在鲨口。”
“封,你不觉得奇怪吗?鲨鱼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
水势减弱许多,风雨也有减弱迹象,一道身影被水流送进木屋,卡在树枝之间。
这是一名清秀女生,扎着马尾辫,嘴唇紧抿,面色苍白,背着灰色背包,胸膛微微起伏,眼镜不翼而飞。
她的大半截身体垂在水下,四周一片平静。
盛宴捞起一截桌腿,有节奏地敲击资料柜,紧张呼喊,“班长,班长!”
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乔思安从窒息中清醒,她环顾四周,立刻爬上露出水面最高的那一截树干。
喊道:“盛宴,御封,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为什么敲击柜子?”
乔思安抹去脸上脏水,认真观察四周,忽然惊呼出声:“好多血?等等,这里是不是有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