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一时不解。
“你把画像送给我吧,就当还赠。”
易瑶定了定神,把画卷递给他。
她本想烧掉的。
那画上,她幸福得太过刺眼,同如今的她判若两人。
袭英
一日的热闹,也是一日的寂寥。
圣上给了明王和她最盛大的婚礼。
如今袭英安静地坐在喜床边,头上的盖头未掀。
门外传来脚步声,稳重有力,然后是丫鬟的请安声:“奴婢见过明王。”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的夫婿走近她,从盖头往下看,可以看见他黑色缎面长靴和绣着锦绣图案的喜服下摆。
她看着他的脚步停了停,又停了停,终于走上前来,缓缓地,把她的盖头掀开。
她不敢逾矩,下床,欠身向他行礼。
“不必多礼。”他声音冷冷的,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这门婚事他迟迟并不想应。
“是。”她依然低眉顺眼。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他声音没有一丝醉意,透着清冷。
她想,他可能还需要时间。
“明王……”她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萧清明生生打断。
“你应该知道,我娶你并非本意。”萧清明以为她要拦他离开。
“是,臣妾知道。”既然他说了,不妨就此把话说开。
“臣妾并不想从明王身上奢求什么,”她声音轻柔却不失力量,“臣妾嫁过来,父亲早已嘱托,是来助明王一臂之力的。”
萧清明只听闻赵袭英才貌双全,却不知道她与平常女子如此不同,他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