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下手中的事去开门。
门开了,来人是平弈秋。
舒时不自觉往他身后看了眼,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进来吧。”
平弈秋当然知道他在看谁,但他也不能说他哥就在楼下。
被下了封口令的人只能苦逼地按安排行事。
“抱歉,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坐一会儿。”舒时走去盥洗间时回头说。
“我在任务大厅看到你了,感觉你受伤很严重,就过来看看。”平弈秋并没安分地坐着,而是踌躇地跟了过去。
“谢谢关心。”舒时用棉签沾了点药往手臂上抹。
平弈秋看了眼他的伤,又看了眼明显不是无痕的药品,说:“我带了无痕,我帮你上药吧。”
舒时抹完那道伤口,在心里斟酌了几秒,最后道:“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平弈秋终于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笑道:“没事儿,不麻烦。”
重新上药之前,平弈秋接了清水来,他用棉签一点点将涂过的药擦干净,看着红肿的伤口忍不住皱眉:“那个药你以后别用了,刺激性太强。”
“嗯。”舒时应。
平弈秋觉得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对劲。
这一个一声不吭地跑进中级空间,另一个明明很关心却全程避而不见。
他看了都不舒服,更别说当事人了。
处理完看得见的伤口后,平弈秋以为这就完了,直到舒时撩起背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