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要求我呢?”钟如季说,“离开房间就化不出实体,你根本无法伤到我。”
钟如季低头看,纸上的字再次更新。
“我个人觉得,我的能力还是足够让我活下去的。”
钟如季连着三次拒绝了对方提出的条件。他的话音听起来挺好商量,其实扎了一把刺在里头,谁碰扎谁。
屋内久久没有动静,纸上的信息也没有刷新,钟如季耐心地等着,对方却是没有这个耐性继续交流了。
只是刹那,传单被绞得粉碎,风扬起,纸屑卷落在地。室内的冷气陡然降下好几个度。
钟如季的笑意也越来越冷。
隔着一道门,钟如季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慌张且恐惧,不多时,尖叫变为惨叫,之后便没了声音。
他没有说话,直到那股冷气抽离,房内恢复闷热。
走了。
钟如季把被子掀开,思考了半分钟左右,最终决定休息重要。
已经出事了,他现在去也是于事无补,不能救人还赶去现场统统视作送死,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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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不到,4号房门被敲响。
“他今晚没来找我。”舒时进来第一句就是这个。
钟如季把门关上,说:“可能找其他人去了。”
“或许吧。”舒时坐到床上,仰头看他,“昨晚我听见声音了,好像是换蟒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