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才这么想不过几秒,就“砰”地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体,没来得及撤回的脚也踩中了什么。
“……”
舒时忙往后退,连说了好几句抱歉。
“……注意点。”于凌没计较,接着问,“后面两个人呢,没跟上来?”
“跟上来了!”
李皓的声音很远,随之而来的是因小跑而变重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四人便成功相聚。
“嗯?到地方了吗?”李皓搭上舒时的肩。
舒时眨着眼睛,没接话。
他不知道,他有点夜盲,看不见。
一条缝隙透出光,于凌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金色灯光覆盖了整个房间,强光眩目,舒时一进去就闭上了眼睛,眼眶里干涩地疼。
一片寂静里,毫无声响。
舒时睁开一只眼,适应光线后才看清环境,也明白为什么一时之间无人说话了。
这么分个类吧,他左手边和右手边是两个极端。
左边都是木制品及未雕刻成型的木头,不远处的长桌上放着各类篆刻刀,其中包括他们见过的平口刀。像个木匠的工作地点。
而右边则都是熟悉的脸,死人的脸。
四张椅子上分别安置着四具尸体,第一天的两名死者,第二天的死者,和没来得及见到的第四名死者。
都在这儿。
他们的头低垂着,像睡着了一样,但胸口的血窟窿却极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