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荷其实看开了,她其实觉得也还好。
至少没有宫里的明争暗斗,不用时刻担心被人陷害。
只是太后从高位下来,会不适应也是正常。她虽说一路陪着太后走来,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奴婢。
太后这般想,她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好好伺候着太后,让她日子过得舒心一些。
眼前的粥是清水粥,除了米粒,其他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寡淡,太后咽不下去。
她握拳,咬了咬牙,“哀家一定要回去!”
富荷没说话,动作机器地来回擦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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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苏安悦说自己要少吃一些,让赵鹤洲少做一些时,赵鹤洲就乖乖地听从了。
他近些日子在研究如何健康饮食,那书册子上都是他的笔记,赵鹤洲翻了翻书,左右瞧着只觉得好似差不多了。
他将厚重的书册子收好,又去小厨房转了一圈,再出来时,刘进喜手上便提着食盒。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食盒,不敢有大动作。
赵鹤洲走在前面,刘进喜跟在后头,他望着前头大步向前的赵鹤洲,脸上的褶子都皱出来了。
食盒里装的是赵鹤洲熬的冬瓜汤,他怕自己动作一大,冬瓜汤就全洒了。
只是赵鹤洲走的实在是快,他跟不上,刘进喜在后叫苦连连,赵鹤洲丝毫没有察觉,就差没有要飞过去。
“安悦,看朕带什么过来了。”赵鹤洲一踏入坤宁宫,便开始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