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叠放着三本册子,曾恩随手拿起一本,上头的名字她记忆深刻,便是这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曾恩:“……”

利落地将册子收好,曾恩不忍直视被收在角落的话本子。

送来话本子的婢女说的话她还依稀记得,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尴尬无比。

婢女在她面前表达了赵瑞洲对话本子的喜爱,说是每日要听人念才能睡得着,以及类似的话……

曾恩埋着头,卡了好几天的人物突然就有了初步的轮廓,连忙拿起工具记下。

送了东西过去,赵瑞洲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

赵瑞洲的行为倒没什么,只是很快就传到了赵鹤洲耳中。

听到这个消息时,赵鹤洲面色如常,并无多大的变化,虽未说什么,可他的行为举止都在表达他对赵瑞洲的纵容。

只是他好奇,当年的赵瑞洲到底从哪知晓那些事的。

那些事就连他也是后来调查得知的,赵瑞洲看着没心没肺,没想到将这些事记的如此清晰。

“皇上在想什么呢?臣妾给你带了汤。”苏安悦手中提着食盒,就见赵鹤洲单手撑着下颚,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苏安悦的声音,赵鹤洲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他赶忙迎了过去,顺手接过苏安悦手中的食盒,“这么重?”

掂量了食盒的重量,赵鹤洲皱眉。

“还行罢。”苏安悦眯了眯眼,开始怀疑赵鹤洲的身体是不是不太行。

在她手中拎起来好似并不重,赵鹤洲那副模样怎么表现得很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