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在勤政殿,说要见您。”刘进喜抬眸,却无意间扫到赵鹤洲的眼神,立马又埋头。

赵鹤洲本想拒绝,只是苏安悦推了推他,无声地让他过去。

赵鹤洲万般不愿也只能去见赵瑞洲,他脸臭得跟吃了臭鸡蛋一般,狠狠地瞪了刘进喜一眼,“走罢。

待赵鹤洲走后,贺医女从偏殿走出来,她手中拿着药箱。

“贺医女方才为何要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苏安悦问,小脸皱成了一团,实在是不太理解贺医女为什么那么说。

“皇后娘娘莫怪,这么说并非奴婢本意,只是当时情况不允许奴婢多思考。”贺医女也不怕,她脸上带着歉意,不卑不亢地回道。

苏安悦私底下叫她贺医女,那自然就是生气了。

只是夏氏一大把年纪还在她面前耍无赖交给她的任务,她虽说不愿,却还是帮了。

皇后娘娘也入宫有了大半年,肚子却没有半点动静,不只是前朝盯着,夏氏自己也愁。

夏氏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想要个小外孙。

只是她不愿自己催苏安悦,她催看起来就像是教苏安悦用孩子绑住赵鹤洲一般。

让贺医女催,不正适合吗。

她割地赔款,这才让贺医女答应。

苏安悦自然不会惩罚贺医女,她只在面上做戏,实际上却不会对贺医女如何。

夏氏知晓这点,这才放心让贺医女帮忙的。

苏安悦依旧僵着脸,她嘱咐,“下次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