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你悄悄跟我说,裴钺是不是最近有什么情况?”
齐锐转头,看向程子逸的脸上满是温和又无害的笑:“您是指哪方面情况?”
搭在齐锐肩上的手手指飞快勾了勾:“还能哪方面?感情方面。”
“据我所知是没有。”
程子逸偏头盯着齐锐:“真的?”
“或者您可以直接去问老板。”
看齐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程子逸纳闷了,说:“那这段时间叫他出来聚聚,回回都推了?”
手捂住胸口,一脸悲痛:“要不是有了新欢,怎么连我都不搭理了?”
对于程子逸这突如其来的表演欲,齐锐已经见怪不怪:“这段时间公司比较忙。”
程子逸一秒收敛表情,正经起来:“不是都要上市走人了吗?怎么还这么忙?家里老太太又出什么新招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程子逸知道齐锐嘴巴严,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不该说的事:“行吧。”
“回来拿东西?那你忙。”手往楼下指指,“我去酒窖里看看。”
程子逸是裴钺酒窖的常客,齐锐也早就习惯,颔首点头:“好的。”
等到程子逸的脚步声下到一楼之后,周晏晏捂着鼻子从沙发背后冲了出来,直奔自己房间的浴室。
今天这个日子大概跟她八字不合,突然冒出个什么程总吓得她险些心脏停跳,结果鼻子还撞到裴钺头上,撞得鼻血直流。
周晏晏洗干净了脸上鼻血,怕再流血,塞了两小团纸堵住。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刚才关键时刻跟她唱反调的人双手抱臂,像个黑脸关公坐在沙发上,脑袋某一处仿佛隐隐约约闪着圆不溜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