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术、演技、日语……”道迎掰着指头数,跟荀辙站在角落小声嘀咕,“老铁,我再说一遍,你当年不红,真是天理难容!”

上哪儿找这么八项全能的爱豆啊!

被夸奖了,荀辙耳朵有点红,他想要抓耳朵,但摄于自己的贵族人设,便只能就势将举起来的手优雅地放在栏杆上,作凭栏远眺状:“昨天晚上查你们梨厂跟哪些日本公司合作过,找了下董事会名单,正好看到京冈这个姓氏,感觉像是比较久的贵族姓氏,一查果然,搜罗搜罗也就冒充了。”

“说起这个——你居然还会京都腔!”这是道迎最震惊的地方——这年头爱豆为了日本市场学个日语需要这么拼吗!

有些日本人自己都未必会京都腔好吧!

“啊?京都腔?我不会京都腔。”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荀辙否认了道迎的赞美,“都是在油管上现学的。”

道迎瞪大了眼睛:“现学?你胆子也太肥了吧,你不怕暴……”

“你记得我专门问过你吗?”荀辙打断她,“我问你,你们班有没有去日本留学或者在日本长期生活过的人。你说没有,只有一个日语爱好者。”

“对啊,所以呢?”道迎不解。

荀辙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道迎很熟悉的“想嘚瑟又想装逼”的低调奢华表情:“所以,我们用的是一套京都腔教材。”

19.6.

“作为一个外国人,哪怕她是一个日语爱好者,她接触京都腔的渠道也就那么几条——油管的寥寥几个视频、网上总结的那几条规律,没了。”

“她没有长期在京都腔的环境下生活,自然没有办法知道真正的京都腔是什么。当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京都腔是什么,但问题不大,我只要说的特别像‘她能够接触到的那些材料里形容的京都腔’即可,其他的部分像不像无所谓。这就好像你在一个懂中文的毛里求斯人面前讲四川话,他最多能通过大概的腔调和‘抓子’‘龟儿’之类的关键词判断这是四川话,但你要是在‘抓子’和‘龟儿’中间加一堆标准普通话,他也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