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书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陈大夫去意已决,我也不便挽留,但展家永远欢迎你回来。”
陈大夫没说话一口气喝了碗里的茶水,起身拜别。
看着陈大夫离去,展书不禁感慨:“如此一去,不知再次相见,要等到何日何时啊。”
展夫人安慰道“会相见的。”
第二天,临风城门前。
陈大夫看着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要说心中没有留恋未免太过绝情。
“先生请留步。”
“卿尘?!”
陈大夫听见声音转过身来,只见展卿尘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屈膝跪下,重重的嗑了下去。
“怎么跟来了快起来。”
“先生救命之恩卿尘铭记于心,特来拜别,请先生务必接受。另外,家父让卿尘捎给先生一样东西。”
说着,卿尘让下人给陈大夫递过去。
“持此令牌者,便是我展家庇护的人,若谁冒犯先生,便是与我展家为敌,请陈先生务必收好。”
陈大夫颤颤巍巍的拿起那块令牌,那是一块五寸长的木牌,通体发黑不知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着一个‘令’字,翻过来右下角是展家独有的
丁香花印。
展家是远近闻名的望族,没人知道展家的底气是什么,也没人愿意去以身试探,现在展书把这份底气给了陈大夫,便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卿尘,我留于你的书籍可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