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笑的。”
阮梨抱着苏颜,头靠在她肩膀上。
“其实那会我年纪也不小了,就是被骄纵太过,才会觉得爸妈离婚是天大的事情。”
因为离婚,两家集团想得利的人还挑拨人绑架她。
“那时候就是不甘心。”
前脚她刚受伤,错过进入艺术体操省队的机会,后脚爸妈就离婚。
她前十几年坚持的东西,全都没了。
爸妈都不打算重新练小号,争着想让她继承各自集团。
她社恐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躲着不见人,就算是腰伤已经好了一切也都不一样。
咔咔是那时候出现的,叽叽喳喳过于吵闹的声音,塞满了她寂静无声的房间,让她感觉没那么害怕。
“现在想想,就是矫情。”阮梨自嘲道,“而且认识咔咔后,他真的好吵,还是易燃好。”
苏颜悄悄翻了个白眼,从见面开始,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听了。
“那你今年过年在哪家?”
“易燃家!”说到这个,阮梨看了眼时间。
“呀,我今天的飞机,给易燃个惊喜。”
“你要去见父母?”
“才不是,我们两个单独过年。”她后来才知道,易燃也父母离异。
不同的是,她依旧能得到宠爱,易燃却是被嫌弃的那个,大学都是靠奖学金,自己供的自己。
“我要赶车,走啦,等回来给你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