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锋利的眼神盯着青溪,“你什么意思?”
青溪依旧优雅地、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将那一块带着血丝的五分熟的牛肉切成一个个小块,最后,再用叉子叉着吃,她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感叹一下,你攀附男人的能力真的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琉璃放下刀叉,生气使得她脸部肌肉不规律抖动,表情开始变得难以自控。
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小姑娘了,她已经长大了,不是每个人她都需要向对方去解释,因为她不需要每个人都能理解她。
于是她忍了忍,报以微笑道:“谢谢你的赞赏,我觉得你有本事的话也可以试试,不然一辈子呆在灵猫,真是屈尊纡贵自降身份。”
这回换青溪变了脸色,这同样也戳到了她的痛楚。
她的心性比谁都高,在灵猫工作在她看来实在不是她最称心的选择,尤其是认识了宁致远和森澈,且得知琉璃竟然与他们关系匪浅以后,她这种屈辱感更加深重。
但青溪岂是一击即败的人,虽然心里早已恨琉璃恨得牙痒痒,表面上依然春光满面,甚至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我自然是没有你的本事,去结交这些权贵,但如果南乔泉下有知,知道他曾经挚爱的女人,如今却像个交际花一样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啊,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请不要拿逝去的人开玩笑!”琉璃严肃地说道。
青溪果然很了解她,总咬着南乔的死跟她较劲。
青溪不以为然,云淡风轻地轻笑着说:“是我失言了,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也是,当时网上不是就流传说南乔是因为跟景梵争抢你才互相残杀的啊,看来你本性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