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又怎么?”

红毛眼神闪躲,伸手擦了擦汗,结结巴巴的说着:“没,没去干嘛,我去网吧了,呵呵,网吧太热了,呵呵呵。那蚊子太多,呵呵,一抓脖子就成这样了,呵呵呵。”

我以为是上次陆景行给他的阴影,没太在意,我把生日帽按在他头上,然后把他推进客厅:“来来来,坐下许愿。”

他很紧张,动作不协调,吹灭了蜡烛,我吃了一点蛋糕就走了,毕竟我还有1000字的检讨等着我呢。

第二天,我捧着一杯可乐来到了学校,刚到郝一就举着手机告诉又有女孩出事了,我看向手机里的报道,春雨路,这离我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很近,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

我指着手机问郝一:“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郝一回答我:“昨天。”

“春雨路?一一不就住在春雨路吗?一一你周末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哈,或者让白初送你也行。”李潇湘摘下耳机,对郝一说。

“香香说的没错,还是小心点好。”我躺在床上。

郝一点了点头。

星期一一早,才一到教室,周许黎就找我要作业抄。

我把东西放进抽屉:“我的字你看不懂。”

周许黎杵着下巴,满脸自信:“我好歹也抄你作业抄了一个学期好嘛,你写什么我看不出来。”

我把作业本扔给他,他拿在手上不动:“你这是鬼画符吧!你心情不好?”就像周许黎说的,他好歹也抄我作业抄了一个学期,早就知道我写字的习惯,心情好时,那字堪称艺术作品,心情不好时,那字就像几千只蚂蚁在纸上爬。

“嗯,咳咳,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我把他往前推。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感冒了,或许是昨天晚上那盒刨冰,加上我睡觉又不老实,今天早上一起来,头疼,喉咙疼,鼻子不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