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柏影笑而不语，淡定在看着他。

邱吉尔被看得越发激动，挑眉道：“看吧，你也说不出来，你就是故意……可是图什么呀？我不是邱吉尔还能是谁？”

柏影道：“别装了，柏夜。”

“……”邱吉尔神情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阴骘，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被紧盯着他的柏影看了个真真切切。

“邱吉尔”还想狡辩，对上柏影黑沉沉的眸子，心知露了馅，干脆不装了，质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柏影淡淡道：“只有你才会那样叫我。”

“……”柏夜脸色越发黑沉：“……哥？”

“没错，我最讨厌你这样叫我。”

柏夜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唇边泛了一层血迹，看样子是刚才气极时把嘴唇给咬破了。

柏影道：“你叫‘哥’的时候，那个语气太特别了，尾音拖泥带水，简直独一无二，辨识度非常之高。”

“叫习惯了。”被拆穿后，柏夜迅速接受现实，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反正他哥讨厌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发现他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而且……

“你是怎么发现的？”柏夜回头问薄野：“跟我哥打配合想堵我？”

薄野的长相非常立体，因此不笑的时候显得像座雕塑似的严肃且沉闷，但他本人偏要走亲和风，大部分时候也和和气气。但此时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看着有些不好惹：“他上次暴走也是因为你。”

柏夜挑眉，不以为然道：“看来你对我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