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从吧台拿了颗大白兔奶糖放我手上握住,“这颗糖不已经攥你手心里了,你还有什么寝食难安的。”
我看了眼手里的蓝白色糖纸,乐不可支,双肩都在颤。
第二天,小白才跟我说,当年粉丝事件,512地震明星捐款文章是叶学姐写的,她现在是《人民网》的主编,我埋怨他怎么不早说,都没当面感谢人家,发了条信息到我跟吕逸和叶书畅的小群里。
会唱歌的鱼:“畅姐,谢谢你当年写的文章,可解救了我和白帆。”
叶书畅:“只是一则实事求是的报道,不用谢。”
吕逸:“你俩讲什么呀?现在电影频道在放《山楂树之恋》,你们还记不记得我高中时讲的戚悦?就像那个主演,那个周什么雨。”
叶书畅:“我知道她,她的眼睛和林林像一个模子出来的。”
会唱歌的鱼:“脸型像小白,鼻子很像许哥,嘴巴也像,都有唇珠。”
吕逸:[语塞]
第二年夏至,许哥吕逸的女儿许千金降生,我和白帆去医院看她们。
她静静的看着女儿,眼神中是难掩的温柔和宠爱,当年稚嫩呆萌的少女,如今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几年后的某一天,我和白帆从利川老家的民宿店里回来,又一次受邀去了他们在五马街上的家。他们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个鹿角,而那只花瓶里仍旧不是插着鲜花,记得有一次是一些枯枝,还有一次是一束芦苇。而眼前的一大束干燥的紫花有一种时光沉淀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