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爸爸妈妈新年去国外度假了,他和哥哥从小就是这样。父母开酒店,他们要么忙生意,要么满世界跑,只顾着过他们的二人世界。我要是不带他来利川,他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民宿店里独自看春晚,然后等我的新年短信。他说这话的时候,把我的眼泪都快勾出来了。
我们是开车回的利川,装满了一车年货,一路旅游,走走停停,玩了五六天才到利川。金华街头的酥饼味道极好,原味和辣味,我各打包了30个。到江城的那天,我还特意带小白同学品尝了学校附近的小秋水饺,还有平时只有排长队才买得到的油饼包烧麦。
“你们运气几好,不用排队,再晚一天来就买不到了,明天我们放假。”卖油饼烧麦的老阿姨笑着说,盯着白帆看了好半天。
晚上,外婆见到白帆都笑得挪不开眼睛,怎么会有这么俊的小伙,真人比照片好看,外婆的话,白帆一句也没听懂。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在干燥的唇上涂抹润唇膏。
&ot;给我也涂下。”
坐我旁边的白帆,猝不及防捧着我的脸,将嘴唇落在我的唇上,来回蹭了几下。
“把我的全蹭没了。”
我嘟囔完又重新开始抹。
“明天小年,我们打打扬尘,再弄点年味儿出来吧。”我边抹唇膏边说。
“嗯,小时候,在湖南外婆家过年之前也是要‘打扬尘’。”
“嗯,放点音乐,那样才有力气干活。”我一边说,一边打开cd机。
白帆清扫完犄角旮旯,嗤笑了一声,我转头看他,突然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擦个桌椅,抹个窗户把自己搞得蓬头污面,还差点摔了。”小白同学挑眉一把抱住,老母亲般叹口气,将我从矮凳上抱下来。我讪讪笑两声,坐在椅子上,悠悠哉哉看他擦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