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值得你冒这么大险去做的。
不止是揭发简以湖,其实所有事都是这样。
也不是说你冒小一点的风险就可以,这个具体要参考你所得到的回报。
当承担的风险和得到的回报严重不对等时,就完全没有必要去承担这个风险。
这就好比买了高风险的基金,却只能得到余e宝的收益,你自己说,值不值得?”
简以溪咬唇低着头,捧着水杯也不知道喝,嘴片干得翘了皮。
安沐探手推了下她的水杯,她僵了下,慢慢喝了一口。
安沐又道:“总之,你记住一点,不管做任何事,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其次才是你想达到的目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急功近利。”
简以溪抿了抿濡湿的嘴唇,盯着那水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竟有些哽咽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罢,她又喝了一口。
“我真的知道错了安沐。”
安沐微叹,探手揪开她乱七八糟的马尾,长发散落肩头,漆黑的一如窗外幽沉的夜,只是夜有霓虹点缀,她却只有惨白的一张小脸。
“我点了板栗鸡和鱼香茄子,还有一份罗宋汤,应该很快就到了。”
只是普通的一句话,简以溪刚刚离唇的水杯再度贴了回去,仰头咕咚咚一口气喝完,一个没留神呛得不住咳嗽。
安沐赶紧上手帮她拍背。
“你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简以溪咳着咳着,咳声渐渐变了调,她身形越缩越小,攥着那空掉的水杯,抱着胳膊,泪珠雨滴般散落。
“对不起安沐……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软糯的啜泣声,恳切的道歉,如绵绵细雨浸润着安沐困顿的心。
或许是该缓一缓了。
简以溪需要时间调整,她也需要。
安沐探手揽住简以溪的窄瘦的肩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乌黑的发,美目半敛,声音是难得的温柔。
“干嘛突然哭了?不会又想说什么热水的关心也是关心吧?”
怀里柔软的身形微僵了下。
安沐失笑。
“还真是?你也太好哄了。”
“哄我干嘛?我做错了事,该是我哄你才对。”
浓浓的鼻音传进耳膜,许是在她怀里彻底放松下来,竟带上几分不一样的娇媚,安沐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一瞬间竟有些迷蒙的不真实感。
“赶紧去洗漱,一会儿饭来了我可不等你。”
一顿饭下肚,简以溪恢复了生龙活虎,就是肿眼泡还是肿着,刚好趁机又做了个直播,算是为昨晚的事件给大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