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上头,卡俄斯随手把酒瓶远远的丢到湖里,然后合上坟墓,转身离开了这里,没有再回头。

第二天,卡俄斯回到了纽蒙迦德。

站在下面看着高高的塔顶,卡俄斯难得有一丝为难。

如果她没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看到那些画面,她或许能更自然的告诉格林德沃那个消息。

卡俄斯并不想探究那段埋藏在旧时光里的感情故事,她一点都不认为邓布利多让她放进去那枚金币是因为她。

不过,想到自己曾以不知情的状态为这两个半个多世纪都没联系的人重新构建了奇妙的关系,卡俄斯内心有点微妙。她长舒了一口气,缓和了情绪,重新换上没有表情的模样,缓步登上阶梯。

“你怎么又来了?”格林德沃不耐烦,甚至都没转过来看她一眼。

“今晚,圣徒会在伦敦公开举办一场集会,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你现在来跟我说,是不是太晚了点。”

“是,临时决定的,而且你只是还有机会,但未必可以实现这个机会。”卡俄斯依旧是那副咄咄相逼的状态。

“为什么突然决定?”

卡俄斯顿了顿,还是说出口:“昨天是邓布利多的葬礼,我想没有比第二天更好的时机用来宣告圣徒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