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旁边研究咖啡机的社畜,看到对方皱着直直的浓眉,鼓弄了好一会,终于磨出一小杯咖啡。
“闻着还可以,”社畜问他,“你要不要试试?”
他想了想,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社畜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点期待的神情,说:“怎么样?”
“挺好。”
老婆面色不改,拿着纸杯走到了社畜面前,在对方因为他的话开心的时候,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然后撑着社畜的椅背,把嘴里含着的咖啡全渡到了男人嘴里。
第76章
这咖啡不仅是苦。
还苦得要命,苦得让人灵魂升华。
社畜毫无防备地被这样灌了一嘴,他抓着老婆的肩膀,对方却并不把嘴唇移开,逼着他把嘴里的咖啡都咽了下去。
实在太苦了,他也没全都咽下去,还是从嘴角流了些许出来,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老婆含着他的嘴,两人同样苦涩的舌尖纠缠一起,呼吸里都是咖啡豆的味道。
社畜的手慢慢往下滑,搂住了老婆的背。
“怎么样?”老婆问他。
社畜缓了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是有点难喝。”
老婆眯了眯眼睛,说:“我倒觉得还好。”于是又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过男人带着点胡茬的下巴,舔干净了刚刚没被吞下的咖啡的痕迹。
他的膝盖挤进了社畜腿间。
“等等,周瑱,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社畜忽然灵光一闪,“要是在工作的时候有上床的念头,在这个时候拉灯,醒来会发现工作已经被完成了吗?”
老婆:“?”
老婆说:“你边做/爱还能边工作?”
第77章
于是他们亲身实践了一下,睁眼时居然已经在自家的双人大床上了。
这已经不算留白了,这叫删减。
社畜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操/蛋的几把画看了会,发现上面已经被打了一层模糊的马赛克。他沉吟了一会,对旁边穿着同款格子睡衣的老婆说:“看着艺术多了。”
老婆没看他,侧身倒下去睡觉了,闭眼前嘟囔了一句:“什么操/蛋艺术。”
第78章
周瑱目前在公司也有一部分股份,他结婚以前应父亲的期望进了金融业,后来还受过一些对企业继承人的培训,做领导比翟展要更靠谱。
他有段时间还考虑着把翟展常去的面包店收购了,然后一年四季都供应小熊面包。
有时提前离开公司,他们就会一起站在橱窗边看那块画着熊和今日供应的小黑板。
天气挺冷,翟展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一小阵白雾。
周瑱偏过头去看那张还是很棱角分明的总裁脸,心想,白瞎了这副长相,做事有时还跟小孩一样。
他心里还在这么想时,指尖就已经碰在了翟展的耳廓上。
“我的前半截人生是有点狗血。”周瑱的声音融在了吹来的冷风里,“但你……你不是狗血,不是鸡血,更不是鸭血。”他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说,“你是一束在情人节花五十块买到的假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