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顾远道,“齐王估计也没想到,你会利用王婉去对付他。他留王婉那女人在一醉方休本是另有打算的,却被你捷足先登。”
“这可怪不得旁人,是他下手太慢。”季城道。
“齐王重伤,此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顾远道。
“重伤,”季城琢磨着这两个字,“是真是假还未可知。”
“不论真假,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顾远道,“凌王夜探齐王府,还将齐王重伤,皇上也该有所反应了。”
“玉山。”季城道,“去查齐王之伤,到底是真是假。”
“是,主子。”玉山领命而去。
其实,赵业是真的受了伤,只是没到危及性命的程度。
那日,赵凌收到消息,王婉还活着,而且就在一醉方休时,着实惊讶了一番。
一醉方休他自然知道是谁的地盘。没想到,老三竟然救了老情人,还将她藏在他为他那死去王妃所建的一醉方休。倒是不拘小节。
接到暗线来报时,赵凌就潜入一醉方休见到了王婉,从她口中得知了的消息猜测,桑梓在老三手中已经有一段时日。
他倒是不怕桑梓招出什么秘密,毕竟她所知有限。但是他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桑梓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而老三不容小觑。
所以,他决定亲自带人夜探齐王府,但是却没有找到桑梓所在。他不确定是老三将人藏得太隐秘,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然而,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让他兴奋。他喜欢冒险,喜欢未知,喜欢不确定。越是这样危险的局面,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狂热。
后来,双方人马交战,那日老三明显心不在焉,被他刺了一剑。而他们也无功而返。二人半斤八两,谁都没占便宜。
其实他那日本没打算伤老三。这并不是出于什么兄弟之情,而是现在的局面,若是老三受伤,等于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对他来说并无益处。却不想,老三却借此大做文章。第二日朝中就传出齐王重伤的消息。
那时候他已经确定,他是中了计。而能够想到利用王婉还能让他心甘情愿上当的幕后之人,屈指可数。
这天夜里,季思宁正准备睡觉,突然感觉不大对劲。怎么屋里屋外都没有声响了。没多久,又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能这么明目张胆进她房间的人,不做他想只能是季城了。
她翻了个白眼暗道:这人这么晚来干什么。不过,她还是披上衣服,走了出去。结果发现,来人并不是季城。
“你是怎么进来的?”季思宁警惕道。
“怎么,季城来得,顾远来得,我就来不得。”来人道。
“赵业。”季思宁警告道,“这里是季府。”
不错,来人就是齐王赵业。
“我知道这里是季府,”赵业道,“我还知道,这里是季府大小姐的院落,这里还是你的闺房。”
季思宁瘪嘴:“外面的人呢?”
“你还是这么善良,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自己,而是下人。”赵业道。
“赵业,我相信你冒险来此,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季思宁提醒道。
“为何不能只为了叙旧。”赵业忍不住走近几步。
这时候,季思宁才发现,赵业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不似之前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