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们现在又回心转意,乐意伺候王爷了,可是凡是也需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昨日不是早就定了今日是你侍寝的吗?”
孙元香一笑,道:“这世道若是当真这么讲理,那就没有那么多冤死的了。”
她这一笑,安若算是瞧出来了,有种看透世间的苍凉感。
她继续道:“她们说要分一个高低尊卑,都是做妾的,自然是娘家家世越好,就应该占强一些,我爹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文官 * ,这还是刚被调来京都没两年,哪里有什么分量。”
太常卿范大人之女,范青青,平康伯韦伯爷之女,韦静兰,若论仕途自然是前者,若论尊贵还是要说后者,不管怎么论,都轮不上孙元香。
这样一来,孙元香是真的应该发愁了,若是按照这样排过去,那她也只能到第四晚上才能侍寝,估计她的想法还是停留在原始的思维上,想着这个王爷一连宠幸三位美人,精华都被搜刮干净了,那到了第四晚,自己岂不是连一点残渣都吃不到了?
安若还记得她送给王爷的九连环,觉得自己必须出于正义也要委婉的提醒她一下了,想着措辞,慢吞吞的道:“那个……其实吧,我觉得你也不用这么不高兴,其实早晚差一两天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因为咱们王爷跟一般的人呢……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
听到这个,孙元香眼睛一亮,脸上自有了些欣慰道:“他自然是跟旁人有所不同的。”
瞧她的神色,似乎还带着些少女的娇羞,安若心道,她不会是想错了什么别的意思吧!
看破不戳破,安若只能道:“我瞧妹妹语气,好像是之前也认识王爷了?”
孙元香不加掩饰,道:“姐姐算是我们几个姐妹里面最尊贵的,但是也不拿架子,妹妹一直都对姐姐十分亲近,我也不瞒着姐姐,在我未出阁的时候就见过王爷了。”
安若没回答,只是用严肃认真的表情听着她的话,让她知道自己也不会将这些说出的。
孙元香道:“两年前我们家随着爹爹调入京都,我阿娘因为水土不服染了病,太太说我娘的病要传染人,要将她送到庄子里去,我哭着拉着我娘的手,可是府里的人哪里会在乎我们,直接就要拖走,我们一直扯到了后街上。”
安若依旧知道了后来的桥段了,定然是这时候傻王爷出场了。
“这时候,八王爷正巧路过,他走了过来,还帮我们打跑了那群家丁,然后他还给我们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