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和符若溪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本正经的走进来。
他俩道士扮相,与宴席中大腹便便的男子们对比十分鲜明。
两位俊秀的道士一同出现,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穆清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罗盘,慢悠悠地转了个身。
钱大人看他俩进来却没第一时间跟他贺寿,心里不舒畅,但也不好在客人面前对着美丽的道士发脾气。
他站起来走到他俩面前,说:“两位道长为何不入座吃食?若你们不喜酒肉,我让下人送素菜上来。”
穆清装作沉思了一瞬才看向钱大人,问:“这位老爷便是此宅主人?”
钱大人点头:“本官便是。”
穆清状似犹豫了一下,说:“老爷命犯太岁,此宅地下又镇压了冤魂,近来恐怕有血光之灾。”
钱大人倒抽一口气,让儿子们招呼客人便请穆清和符若溪进偏厅说话。
“小道长,你刚才所言当真?本官在这里住了五年,前一任知府也在此住了几年,从未听说有何异象。”
穆清:“地下冤魂已镇压了十年,如今宅子里阴气过重,厉鬼迟早会现身。”
钱大人急问:“小道长可有办法继续镇压厉鬼?”
穆清:“宅子里女多男少,阴气太重,此时又为阴月,实在难以镇压厉鬼。当然,鬼想再现,可还需吸人血。只要近日不出人命,大人便可放心。”
钱大人听得直冒冷汗:“难道只能躲开,不能主动擒拿?它一日在此,本官便难以安心。”
穆清掐指算了又算:“行善积德可以添加紫气,大人阳气十足便不怕厉鬼缠身。若要宅子继续安宁,日后切勿再加女眷。”
钱大人对穆清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多谢小道长提点,明日我便请法师过来驱除邪魔。”
穆清点了点头,牵起符若溪的手准备离开。
钱大人亲自送他俩出门:“鬼若是出没,一般在何时何地?”
穆清:“夜里,离地、水、阴更近之地。”
钱大人想到了那口在树下的水井,但他不能让人封死了水井,毕竟一家大小吃喝都靠井水。
他从管家手里接过金子递给穆清:“此为一两黄金,小道长慢走。”
“谢过施主,善哉善哉。”穆清拿了金子就带符若溪去茶楼吃饭。
寿宴结束,钱大人让管家把剩菜都打包送去乞丐窝,然后派人去道观拿符纸贴在水井边上。
天黑了,钱大人准备去新得的妾室陈氏房里睡觉,打开门却不见了她人影。他等了好一会儿,才派人去找陈氏。
丫鬟说:“八小娘半时辰以前就去了后院,不让奴婢们跟着。”
钱大人纳闷,带人去了后院,却没发现人的影子。
管家打着灯笼,忽而说道:“老爷,水井边有只绣花鞋!”
钱大人走过去,发现井沿的符纸早已不见。
丫鬟说:“这只鞋是八小娘的。”
钱大人一惊,赶紧吩咐下人拿多点灯笼过来看清井里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