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是出租屋的白吊顶。
天色已经大亮了。
陶玺闭上眼睛狠狠的呼了一口气,一头冷汗。
摸索着划掉手机闹钟。
6点半了。
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
顶着一脑袋鸡窝一般的乱发,陶玺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子刷牙。
这都第几次了。
最近隔三差五的就会做这个噩梦。
开始的时候梦中断在老宅门口。
后来是进了院子。
再后来是推开房门看见新娘……
今天不错,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新娘已经会叫老公了。
可惜小姐姐一身凤冠霞帔的打扮,张嘴就叫老公,生生把沉浸式中式婚礼体验,变成sy体验了。
想到这,陶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对着镜子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