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说谎…” 希尔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薇奥莱特姐姐…你别生气…我错了…”

“我不该…不该惹你生气…”

“你松开我…好不好…我疼…”

他伸出小手，试图去掰薇奥莱特掐着他脸颊的手，眼神里是全然的乞求和讨好。

“我…我给你带点心…给你说好听的话…像以前一样…”

“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副全然驯服、卑微讨好的模样，像极了被主人责罚时，露出最柔软姿态乞怜的宠物。

薇奥莱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麻，有点痒。

还带着一丝…陌生的悸动，和一种更加黑暗的、想要看他哭得更厉害、讨好得更卑微的冲动。

“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丝。

“那告诉姐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

希尔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脸颊的刺痛逼得无路可退。

灵魂深处，莉亚的烙印传来更强烈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波动，仿佛在说“不许说”。

可眼前薇奥莱特的逼视和疼痛，同样真实而可怕。

他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进退维谷。

最终，在薇奥莱特再次加重的力道和冰冷的目光下，他崩溃般哭出声。

“薇薇拉姐姐…亲了我…抱了我…”

“莉亚姐姐…很生气…用了魔法…让我很疼…然后又…又让我不疼了…”

“印记…是莉亚姐姐弄的…她说…这样我就不会找不到她了…”

他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说了出来，虽然依旧模糊，但至少承认了亲吻和灵魂烙印的事实。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发软，眼泪汹涌，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恐惧和乞求的银灰色眼眸，看着薇奥莱特。

“我说了…薇奥莱特姐姐…你松开我…好不好…”

“我好疼…”

薇奥莱特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破碎的坦白。

银白的眼眸深处，冰冷的暗流缓缓涌动。

【果然…】

【两个疯子…】

得到了想要的“实话”，她胸中那股冰冷的怒意和烦躁，似乎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冰冷的掌控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满足。

看，即使被打上了那么深的灵魂烙印，即使那么害怕莉亚…

在她面前，在她施加的疼痛和压力下，这个小东西，不还是选择了“坦白”和“讨好”她吗？

她缓缓松开了捏着希尔脸颊的手。

冰凉的指尖离开，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指印。

在少年苍白泪湿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这才乖。”

薇奥莱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甜美，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柔和。

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希尔脸颊上那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