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一个分析,
“你昨天睡得好吗?睡的时间长吗?”她仰头问陌白。
陌白思索了好一会,其实昨天很难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他又觉得还不错,于是如实回答。
汐瑶一听,这不是失眠吗?
又详细问了问陌白平时的睡眠状况,闭眼就睡。
这就是反常啊,
汐瑶:“你昨天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我在想东西,在想……”陌白看着汐瑶望着他的两只眼睛,下一个你字竟然卡住一般,好几秒都没挤出来,
最后他错开视线,又转过头,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些,轻声吐出,
“在想明天见到你说什么。”这半句他也说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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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说什么都行啊,”汐瑶觉得莫名,从他脸上又看不出这有什么可失眠的,只好帮他想答案,
“你就说你叫什么嘛,就说过来拿东西嘛。你说地下洞穴,实在不行,你就像今天最开始那样,给我讲一下阿婆的事情,我肯定就能想起来了。
而且。”汐瑶补充,“我醒来后其实也能记得你啊。”
陌白顾不上在意耳朵泛起的热意,急忙回头,“能记得我?”
他的眉毛大幅上扬,眼睑睁开,就连眼睛都变成了竖瞳。
汐瑶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怔愣片刻,多看了竖瞳几眼,他这个时候倒真和那条漂亮蛇重叠在一起了,有点妖孽。
“嗯,能记得,只不过想不起名字和脸,但是大概的事情会有印象。所以你说什么都行,我应该能想起来。”
“我,我……”陌白攥紧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阳光真好,他想起梦里没说完的话,“我上次是想都告诉你的,只是还没说完,你就不见了。”
“如果知道你会记得,我一定早点告诉你。”他又说。
汐瑶也想起了极光,她透过自己的眼泪看见陌白放大后的眼睛,他最后说的那半句“我也是……”
但是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好像是在想他的眼睛真好看……
她回神,原来他那个时候就想说了,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故意瞒着。
汐瑶想起更早之前自己确实跟他说过醒来全不记得。
“没事,我现在也知道了。”